游桑转眸看向手里这本厚如同百科全书一般的秘籍,微微眯了眯眼睛,看来自己通过太上长老的初期测试,他开始动真格的了。
仅仅看了一眼,游桑便把册子合上,面无表情道:“我要拜你为师吗?”
正在一旁顺气太上长老一愣,“你愿意?”
“有什么愿不愿意。”游桑淡淡道,“我已经同洛修言不再是师徒了,你在教我东西,我拜你为师不是应该的?”
游桑清楚的记得洛修言同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游桑,你我师徒情分,今日便是尽了!”
在她看来,这句话就同情侣间说“我们分手吧”是一样的。
太伤人了,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哪怕是被逼无奈,哪怕她知道洛修言有苦衷,可再多的无奈苦衷也不应该说出这般伤人的话,这话如同钝刀在刓肉一样疼,对于她来说,既然话说出来了,那便是应验。
纵然她日还会去找洛修言问清楚那时的情况,但她和洛修言的师徒关系尽了就是尽了。
“不不不。”太上长老摆了摆手,“我不收徒,我不看重那些东西,我只需要一个聪慧的人,将我的术法传承便可,旁的什么师不师,徒不徒的,太麻烦,牵绊太多,反而是累赘。”
“随你。”游桑打开那本厚厚的秘籍开始看起来。
太上长老一噎,感觉自己随时会升天。
完全是气的。
又等了一会儿,太上长老自己憋不住了,抬手将游桑手里册子合上,游桑垂眸看着他那如同老树皮一般的手微微恍惚了一瞬,脑海中莫名想起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,许久,她才缓过神来,将视线移到太上长老的身上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水有两种形态?”太上长老故作高深道。
游桑看了太上长老一眼,突然道:“三种。”
太上长老一愣,“什么?”
“水有三种形态。”游桑用像是看文盲一般的眼神看着他,“固态、液态和气态。”
这是常识。
太上长老:“......”